土沟里的残敌还剩三个,其中一个苏军退役兵突然用俄语喊话,话没说完,瓦西里派来的翻译老兵在旁边听懂了。
“他说愿意交代雅科夫线。”
李山河把雷明顿往沟里一指。
“枪扔出来。”
一把手枪丢到沟边。
赵刚正要让人下去绑,虎子突然冲着沟底狂叫。
李山河的耳朵动了下,听见雪下有细小的金属拉扯声。
“趴下!”
他扑向赵刚,肩膀撞着赵刚滚进雪窝。
轰!
土沟里炸起一团雪和泥,那个喊投降的苏军兵被自己藏的香瓜子掀翻,另外两个杀手也被炸得没了声。
彪子从雪里爬起来,脸上全是土。
“俺也去,他还想阴咱。”
赵刚抹掉脸上的雪,眼神沉下去。
“全清。”
李山河站起来,肩膀被碎木划开一道口子,棉袄破了,血顺着布往外渗。
田玉兰从院门口出来,一眼看见,脚步快了些。
“伤哪了?”
李山河把枪交给老兵。
“皮子划开,没事。”
田玉兰没听他糊弄,直接撕开棉袄看了一眼,见肉上只破了口,才把布按回去。
“回屋包。”
“先搜。”
赵刚已经带人翻尸。
白披风,港岛药片,短波联络器,英文编号,几张用油纸包着的朝阳沟草图,全被摆到雪地上。
老陆从一个白人胸口摸出小盒子,递给李山河。
“这个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