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山河一脚踢开,铁皮罐子贴着雪滑出去。
轰!
土坡被炸开,雪砸了满院。
彪子从棚后扑出来,工兵铲劈向翻窗的白人。
欻!
白人抬胳膊挡,军刀从袖口滑出,贴着彪子肋下扎来。
彪子不躲,肩膀一沉,硬用棉袄挂住刀势,工兵铲反手拍在对方脖颈边。
啪!
白人跪进雪里,嘴里还想喊,彪子膝盖顶上去,抓住他后脑往木桩上一怼。
咚!
人趴下没了动静。
另一个苏军退役兵从棚顶翻下,动作快,脚刚落地,枪口已经转向彪子。
李山河在雪里听到瓦片滑动,身子往前一冲,雷明顿从腰间抬起。
砰!
那人胸口挨了一枪,整个人撞回棚墙,木板被撞得哗啦一片响。
赵刚看了眼李山河的站位。
“你听见他在棚顶?”
“瓦片没雪声。”
赵刚没再问,抬手下令。
“土沟还有残敌,压过去。”
白桦林深处,剩下的杀手被交叉火力逼进土沟,沟里积雪到膝盖,几个白披风趴在里头,枪口乱扫,子弹打在树干上,啪啪乱响。
周大庆带人从东侧压,老陆从南侧堵,赵刚的两名老兵绕到西边,三面火力把土沟压得抬不起头。
一个杀手掏出药瓶往嘴里塞,老陆一枪打在他手腕上。
啪!
药瓶掉进雪里。
“想死?没那么便宜。”
赵刚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