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刚抬手,所有枪口都往棚子两侧压。
“别急,等他们全进去。”
彪子蹲在雪窝里,工兵铲横在膝盖上,帽子破口还冒着热气。
“二叔,俺也去过去堵门?”
“你从牛棚后头绕,别让白人贴墙跑。”
“俺也去懂。”
彪子猫腰钻出去,后头两个老兵跟着,脚踩在雪上,没有多余动静。
空棚里,一个东南亚杀手用手电扫了一圈,看到草垛后头堆着几个旧鹿鞍,低声说了句外语。
另一个白人蹲下摸地上的脚印,刚抬手示意撤,棚外的门砰地合上。
李山河站在门口,雷明顿枪口顶着门缝。
“赵刚。”
赵刚从侧墙后探枪。
“打灯。”
啪!
老兵一枪打碎棚里挂着的备用马灯,火油洒在雪地和草根上,却没烧起来,黑暗里传来急促换位声。
白人用俄语骂了一句,枪口往门板扫。
砰砰砰!
门板被打出一排洞,李山河已经贴到侧边,手里的雷明顿从下方破洞伸进去。
砰!
里头有人闷哼着撞上木槽。
赵刚的枪从侧墙裂缝补进去。
啪!
第二个人摔在草垛边,脚还蹬了几下。
“出来!”
赵刚用俄语喊了一句。
里头没人回,反倒有东西滚到门边。
李山河一脚踢开,铁皮罐子贴着雪滑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