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试试真假。”
李山河看向送货的俄国人。
“别列佐夫斯基呢?”
“先生说,他不来船厂,他怕被你拖去一起坐牢。”
李山河拿起一捆美金,扔给对方。
“告诉他,今晚卢布跌破十四就加仓,别手软。”
俄国人接住钱,点头就跑。
当晚九点多,李山河只带瓦西里和赵刚去了废弃农庄,小林留在船厂翻译装箱,彪子闹着要去,被李山河一句话摁住。
“你在这看箱子,丢一卷胶片,我回来拿你填柜。”
彪子气得把帆布包往怀里一抱。
“俺看,谁敢碰,俺把他脑袋塞木箱里。”
废弃农庄的仓房半塌着,门口停着一辆军用嘎斯,车灯关着,车里坐着人。
赵刚先下车,绕了一圈,回来点头。
“六个人,三把长枪,两把手枪,仓房后头还有一个哨。”
李山河把铁箱拎下来。
“进去。”
仓房里点着一盏汽灯,阿列克谢坐在破桌后面,四十来岁,脸被风吹得发红,军帽放在桌上,肩章没摘。
他先看瓦西里,再看李山河。
“你就是付钱的人?”
李山河把铁箱放上桌,啪地打开。
金条在汽灯下泛着沉沉的光。
阿列克谢手里的烟没送到嘴边,烟灰掉在裤子上,他都没拍。
“这是定金。”
李山河又拿出一份航线草图。
“三架伊尔七六,从基洛夫格勒起飞,挂第七十六团冬季转场训练名义,降落点写哈萨克境内备用机场,实际沿边境转向,落中国满洲里附近的临时军用机场。”
阿列克谢拿起草图,眉头越皱越深。
“这航线要经过两个军区雷达。”
瓦西里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