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档案多。”
“军火?”
“不是。”
“人?”
“不多。”
阿列克谢又沉默了,旁边有人在电话那头说俄语,听着像在劝他挂断。
李山河把手搭在电话机上。
“大队长,你要是怕,我找别人。”
“谁说我怕?”
“那就见面。”
“基洛夫格勒机场外,西南方向七公里,有个废弃集体农庄,今晚十点,带黄金来,只能三个人。”
“行。”
电话断了,瓦西里吐出一口气。
“他动心了。”
李山河把听筒放回铁柜后面。
“动心就够,剩下让黄金说话。”
小林问。
“黄金从哪来?”
“别列佐夫斯基。”
话音刚落,锅炉房外响起脚步声,彪子推门进来,脸上沾着煤灰。
“二叔,外头来了俩穿皮衣的,说是别列佐夫斯基的人,送箱子。”
李山河走出去,两个俄国人站在雪地里,脚边放着一只铁箱。
赵刚打开箱子,里面码着黄澄澄的金条,旁边还有几捆美金。
彪子蹲下去,拿起一根金条咬了一口。
赵刚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。
“别丢人。”
彪子揉着脑袋。
“俺试试真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