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住包底,往桌面上倾倒。
所有身家底牌,一股脑砸在满是粉尘的桌面上。
“钱都在这!首饰是真金!你现在就过秤!”
陆泽双臂撑在桌上,指着那堆钱物,语速极快,透着濒死的急迫,
“这些一共能换三十三万卢比!我要十二盒!先给我十二盒救命!”
数字报得一分不差。
他连发抖都在算账。
独眼面无表情,只是轻轻抬起右手,冲门口摆了摆。
桌旁的两个打手立刻上前。
大手一挥。
桌上的钱物、首饰连同那张通知书,全被毫不留情地扫落到地上。
一个打手反剪陆泽的胳膊,另一个抓住他的后领,直接往外拖。
生意谈崩了。
陈业建在监视器后捏紧对讲机。
接下来是这局的眼。
镜头里。
江辞脚底猛踹地面,偏头一口咬住抓他后领那人的手腕。
打手痛呼松手。
江辞爆发出疯子般的力量,挣脱另一人的钳制。
转身,双膝一软。
“扑通”一声闷响。
他重重跪在供奉着神像的那面墙前。
他不拜神。
他顺势往前猛扑,双手紧紧抱住独眼的小腿。
“老板!大哥!”
陆泽仰起头,脸上的汗水混着药灰和泥垢,糊成脏兮兮的一团。
“我们国家有上百号人等着这药活命!”
”他们都在群里!我真是做大买卖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