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安是死的吗?”
“医院是什么地方?催债催到病房里?”
他借着火气寻找宣泄口。
声音越来越硬。
“你别听那些人胡说八道。”
“八万很多吗?现在开个破车都不止八万。”
“你哥我还得起。”
夏梦安静看着他。
那种安静,比任何哭喊都重。
江辞的火气硬生生折在半空。
他抬手指向门口。
“以后谁再来,你就按铃。”
“让护士叫保安。”
“实在不行你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我——”
“哥。”
夏梦打断他。
她的声音低到几乎散在空气里。
“你要是进去了。”
江辞的指尖停在半空。
夏梦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谁来给我拔管子?”
病房静了。
吊瓶里的药液落下一滴。
“嗒。”
江辞的呼吸全乱了。
陈业建夹在指间的烟被折弯。
镜头里,江辞垂眼看着床上的夏梦。
夏梦也看着他。
她眼里没有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