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陈业建手里的烟灰掉落都没人察觉。
镜头里,江辞没动。
他看着膝盖上的纸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夏梦慢慢开口。
“这上面的数字。”
她喘了一下。
胸口起伏很浅。
“你就算把店卖了,把肾割了,也凑不够我这周的药费。”
江辞抬起眼。
他的嘴角还残留着刚才那点假笑。
可那笑已经死在脸上。
夏梦继续说:“护士上午来过。”
“她以为我睡着了。”
“她跟医生说,欠费再拖两天,药就停。”
江辞把包子扔回塑料袋里。
“谁让她们进来的?”
声音沉下去。
“我不是说了,有事找我?”
夏梦看着他。
“昨天也有人来病房找你。”
江辞的肩膀一紧。
夏梦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。
“他说你欠了他八万。”
“还说再不还,就把你的店砸了。”
江辞霍然站起身。
塑料凳被他撞得往后滑出去半米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夏梦,脸色难看。
“谁放他进来的?”
他胸口起伏变重。
“保安是死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