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影指着车斗角落的烂菜叶:
“白菜帮可以拿回去喂鸡或者做酸菜。一块五没法卖。”
大妈平时为了两毛钱能磨半小时,现在面对这个漂亮的出奇还能说会道的女孩,
张了张嘴,愣是没接上话。
苏清影翻开记事本下一页,笔尖悬停:“您要几斤?”
大妈气势全无:“那……给我称十斤!别忘了白菜帮!”
这句妥协,成了清仓的冲锋号。
人群挤上前来。
“给我来一袋洋葱!连麻袋一起!”
“三十斤白菜!送我几头蒜!”
平时论斤称的菜摊,现在大爷大妈生怕抢不到,直接开始论袋扛。
陈业建沦为搬运工,跟江辞一左一右,把几十斤的蔬菜往电子秤上搬。
苏清影盘腿坐在电子秤旁的化肥袋上,那张清冷的脸庞不染尘埃,
手里却熟练地捏着沾满油泥的零钞。
这边的火爆,直接让隔壁摊位遭了灾。
卖本地大葱的大爷原本坐在马扎上等客,现在人流全被江辞吸走。
眼看江辞那边的麻袋迅速变瘪,大爷坐不住了。
他把蒲扇往地上一摔,气冲冲地走到江辞的摊位前。
“啪!”
大爷一巴掌拍在江辞用来招揽生意的破纸板上,胡子直翘:
“小伙子!不讲规矩啊!又试吃又送白菜帮,把我的客全抢光了!”
围观人群静了下来。江辞正好把一袋白菜放上秤,直起腰拍掉泥土。
他没生气,视线越过大爷的肩膀,盯上了摊位上那几捆根茎粗壮的水灵大葱。
江辞嘴角一挑,直接上手扯住大爷的胳膊往自己这边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