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量不对。”江辞扫过仓库阴暗的角落,“这是给活人穿的玩具。大明已经死了,孙传庭是个踏进棺材的人。我要死人的分量。”
江辞伸手指向角落里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箱。“里面有真铁札甲吗?”
老马脸色变了。“有。但那是特写镜头用的真家伙。纯生铁片一片片穿的,一套足足三十斤。”
“穿上去连马背都爬不上去,会压死人的。”
“拿出来。”江辞语气不容置喙。
五分钟后。
三十斤的暗灰色真铁札甲披上江辞的肩膀。
粗糙的皮革绳勒紧肩颈。
铁片互相撞击,发出粗粝沉闷的摩擦声。
江辞的脊椎被压得往下沉了两寸。
但他咬紧后槽牙,腰腹发力,硬生生顶着三十斤的死铁,站直了身体。
孙洲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:“哥,这太重了,待会儿怎么练武戏动作……”
江辞没有回答。他跨出仓库大门。
铁甲“哗啦”作响,脚步深深嵌进黄土里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,顺义基地成了江辞的炼狱。
闭关的第一天,江辞上交了手机,断绝一切外界通讯。
他抹掉了平时那股漫不经心的随性。
他把江辞关了起来,放出了大明督师。
早晨五点半。
天没亮。顺义刮起呼啸的白毛风。
江辞穿着三十斤铁甲,走进剧组人工造出的泥浆场。
武术指导提着木刀走过来,准备教几套大开大合的漂亮剑花,充实镜头感。
江辞拒绝了。
“孙传庭没空练剑花。他只会杀人。”
江辞拔出制式铁长刀。
走到齐膝深的泥坑里。双手握刀。举起。劈下。
“唰。”刀刃撕开风沙。
再举起。
再劈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