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劈下。
每天一千次。
中午,场务送来盒饭。
江辞不卸甲。
满手黄泥,指节冻得发青。
他直接蹲在风口,大口扒拉着冷硬的米饭。
他面无表情地咽下去。
到了第三天。
江辞的肩膀处,中衣被铁甲硬生生磨穿了。
“哥,脱了吧,皮都烂了!”孙洲急眼了去解绳子。
江辞一把推开他。
他踩着马镫,翻身上马。
动作因为重甲的压迫变得迟缓,但更加蛮横狠戾。
一夹马腹。
枣红马在泥坑里冲刺。
第七天。
营帐外的质疑声彻底消失了。
那些老戏骨站在场边,看着那个在泥水里一次次机械挥刀的泥人,面色凝重。
“这小子是个疯魔。”老戏骨喃喃自语。
第十天。
剧组没人敢靠近江辞方圆五米。
他周身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几天没洗脸,胡茬疯长。三十斤铁甲长在了他身上,成了他皮肤的一部分。
他的步态变了。
不再是现代年轻人的轻盈从容,
而是拖拽着千斤重担、被历史宿命压得透不过气的沉重与滞涩。
他看人时失了焦距。
空洞,绝望,却又在极度压抑中翻滚着随时准备拉人陪葬的嗜血暴戾。
第十五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