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开目击帖,从头看完,又点开那张手术刀切西瓜的路透,对比看了两秒。
助理站在旁边,小心观察她的表情。
林晚的神色平静,平静到有些不正常。
“他签的合约,”她抬头,“有没有写协助缉毒属于额外工作?”
助理愣了一下,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那应该写。”
林晚把平板扣在桌上,拿起那杯凉透的美式,喝了一口。
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际线,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助理等了半分钟,没等到下文,小声问:“要不要给江辞打个电话慰问一下……”
“等他自己来报销误工费。”
林晚重新打开平板,调出合约文件,翻到附加条款那页,提起笔,开始往空白处写东西。
助理探头想看,没看清,只看到她写得很快,字迹非常稳。
下午两点,大巴拐进南津市医院地下车库。
市立医院地下一层,旧停尸房区域。
制景组进去“修饰”,班组长出来后第一件事是叫人去买止疼药,说头痛。
副导演踩点回来脸色发白,说了一半话停住了:
“东侧那排冷柜,有几个密封不太完全……”
后面的话没说,但意思大家都懂。
场务们搬设备进去,动作比平时快了两倍,没人多说一句话。
摄影指导进去布完光,出来冲郑保瑞说一句:
“幽蓝色自然光打进来就够了,不用加滤镜,里面的质感是现成的。”
郑保瑞推开金属门,站在门口看了一圈。
他没进去。
只是站在门口,看了三十秒,转头。
“制景不用动。”他对副导演说,“原状拍。”
灯架好后,郑保瑞叫来彭绍峰讲戏。
这场戏是骆寻跟进法医鉴定报告,核查第三号受害者死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