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保瑞站在原地,怔住了。
他没有发火。
相反,他的呼吸变得急促,心中狂喜。
他手里正好捏着新剧本的第一页。
那上面写着一场新加的戏码:谢砚在密室中肢解叛徒。
郑保瑞紧盯着江辞手上的粉色手套。
绝了!
这是一个真正的高智商变态杀手该有的状态!
他不穿防化服,不戴医用手套,偏偏戴着一副充满廉价生活气息的粉色洗碗手套。
他用这双洗碗的手套剥夺生命,这是对生灵彻底的漠视。
郑保瑞激动得身体发抖,看着江辞手起刀落,清理筋膜的动作专业到了极点。
百年难遇的戏痴!
为了进入角色,竟然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刺激自己的感官!
彭绍峰刚刚从保姆车里出来,也闻到了味道。
裹着军大衣,循着气味找了过来。
他站到郑保瑞身旁。
彭绍峰看清铁锅里翻滚的白花花物体,脸色煞白。
“郑导……江辞他这是……”彭绍峰声音发颤。
“别说话。”郑保瑞压低声音,“他在为接下来的大戏做心理建设。”
彭绍峰咽了一口唾沫。
看着江辞那张面无表情的脸。
前几天江辞一根银针把他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场景还历历在目。
现在,这个人又站在两口大铁锅前煮脑子。
彭绍峰肃然起敬。
他彻底服了。
为了演好一个变态,不惜把自己逼进这种生理极度不适的环境中。
真不愧是我彭绍峰认定的生死兄弟。
江辞停下手中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