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”她摆了摆手,“我走过去就行,你们聊你们的。”
我看着她走了几步,叫住她:“小然。”
她停下来。
我说:“有些事,放手了,路就宽了。”
她抬起手,挥了挥,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小区的水泥路上,一步一步,越来越远。
我站在原地,直到她拐过弯,消失在夜色里。
我转过身,走回小花园。
习钰已经不在了,应该是上楼去了。
我重新在那张石凳上坐下。
这一次,我把烟点上了。
抬起头,看着楼上那扇还亮着的窗户。
风又吹过来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我掏出来看了一眼,是俞瑜发来的视频请求。
我按了接听。
屏幕亮起来,她那边是白天,阳光从窗户照进来。
“你在哪儿呢?”
“楼下,刚送完小然出门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:“她……和杜林谈过了?”
我弹了弹烟灰:“谈没谈,我也不知道,但她说,明天就回重庆了。”
俞瑜沉默了一会儿,感慨说:“人啊,都说情关难过。可不去走,就永远不知道前面是什么样。走了,疼了,回头看看,也就那么回事。”
我把烟叼在嘴里:“那……我们呢?”
“我们不一样。”
“哪儿不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