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儿不一样?”
“因为我们不管走多少弯路,最后还是会回到同一个地方。我已经在找那个地方了,你只管往前走就行。”
我看着屏幕里那张被光照亮的脸。
她笑了一下:“行了,早点上去吧,别一个人坐那儿。”
我点点头:“挂了。”
“嗯。”
屏幕暗下去。
我坐了一会儿,把烟头按灭在石凳旁边的地上,站起身,走进单元楼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杜林照样去了录音棚录音。
吃完早餐,我送习钰到了高铁站。
高铁站人来人往,喧嚣声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我站在送站门口。
她背着双肩包,手里握着身份证,转过身来看我。
我看着她:“习钰,到了苏州,好好拍戏,别太累了,也别被人欺负。”
她走到我面前,然后伸手,在我外套口袋里放了一样东西。
我摸出来一看,是一张叠好的纸条。
“等我走了再看。”
她说,然后拉起行李箱,走进高铁站。
走了几步,她停下来,背对着我,然后抬起手,只是悬在半空停了一下,又垂了下去。
一个无声的、还未完成的手势。
我站在原地,手里攥着那张纸条,等了好久。
直到她消失在人潮人海中,我才低下头,慢慢展开纸条。
上面只有一句话:“顾嘉,童谣说厦门可好看了,如果你哪天路过了厦门,记得替我去看看厦门的海。听说那儿的浪,跟香格里拉的云一样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