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解。
毕竟一签就是三年,不是三个月,是得好好考虑,而且我确实也没准备好合同。
不过,既然林老板愿意旁听,那说明合作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。
闲聊几句后,我们起身走出酒店。
目送路虎驶出院子,我和郎然对视一眼,下一秒,我们大笑起来。
郎然笑说:“终于是搞定一个了。”
我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谢了。”
“别那么客气。”郎然摆摆手,“你能把酒吧经营得这么好,守住了我留在云南的记忆,让我以后来云南就有个灵魂的归宿,所以我帮你一次没什么。”
“一码归一码,那还是得谢。”
“行吧。”
这次真得好好感激感激郎然。
如果不是他劝我再来谈一次,就不会有现在的结果。
我掏出烟盒,递给他一根:“大哥,请抽烟。”
郎然哈哈一笑,接过烟:“走了。”
我们点上烟,开着车回到民宿。
一进店里,就听见悦耳的钢琴声。
童谣正弹奏着钢琴,习钰和小萱他们,以及店里几个客人,或坐或站着,静静聆听。
童谣弹奏的是《致爱丽丝》。
很简单的一首钢琴曲,可她弹出来特别有感情,能引起人的灵魂共鸣。
我和郎然站在门口,也静静听着,直至她的双手离开琴键。
我鼓了鼓掌:“哎哟,不错哟。”
童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你们回来了?”
习钰跑上来:“你们去哪儿了?”
我走到吧台后面,脱下冲锋衣挂在衣架上:“去山隐找了一下林老板。”
习钰顿时一脸警惕:“你们……别是打架去了吧?”说着,她在我身上看来看去,又盯着郎然看了几秒,生怕我们受伤。
我笑说:“我们又不是野人,是去谈生意了。”
“谈得咋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