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刚来呢,时间又早,不准备出去玩玩吗?”
南目那音淡定摇头。
人越多的地方,咒灵越多,而且她的视觉,是固定的“看见”状态。
具体效果,不是大家看番剧时,画面里出现咒灵的那种色彩度——
而是番剧为了体现有帐存在时,刻意灰色化、偶尔还会发黄发紫的那种程度。
客观描述一下:
南目那音,七岁,自主选择成为一名半色盲。
对她来说,人越少,咒灵越少。
咒灵越少,世界鲜艳度越高。
再加上没有咒灵就没有负面杂音,属于全方位的神清气爽。
深山老林不够热闹?
她超喜欢的好吧!
老和尚仔细打量了一会儿,慢吞吞的说:“啊呀,这不是比神护寺说的好相处多了吗?”
说完空气就顿住了。
神护寺——
之前就出场过,是收藏着摹本《鞞摩肃经》的那家,也是最早帮南目那音扬名的寺庙。
……原来有在背后蛐蛐过她吗?
那知恩院呢?
鹿苑院呢?
不是——
南目那音都不记得自己在多少家寺庙进行过修习了……它们不会私下里有个小群,组团的蛐蛐她吧?
她表情变化其实不大,但老和尚摸胡子的动作,明显的卡了一下。
十秒钟后,老头只当什么都不知道,笑呵呵的转移话题,开始给她讲故事。
主要是牵强附会的本寺传说。
故事本身没什么道理,也没什么证据,但起承转合兼具,还挺有趣的。
到第二天,南目那音睡到自然醒后,找了个风景不错的竹林,开始研究伽倻琴。
她做这个有一段时间了——
虽然最初产生联系,只是为了找个协会挂名,但挂名一个完全不了解的东西,她会别扭。
老和尚这天溜达着遇到了她,又开始讲新的故事。
其实比起故事,那更像是宗教类的科普教育。
比如仗鼓舞,伽倻琴,甚至是佛教本身,都是从中原传入朝鲜半岛后,又转了一手才到日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