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看完来信,猛地一拍桌案,怒不可遏地大声斥责:
“大荒村这伙反贼,真是胆大包天,如今竟然敢直接攻陷县城还大肆抢掠!”
“大人息怒!依下官所见,此事未必是大荒村那伙反贼所为啊!”
一名中年男子上前一步,恭敬地说出自己的推测:
“秋山县和安平县相距甚远,他们若是想要劫掠,为何舍近求远?哪怕是顾忌安平县,临县和鹿县也是更好的选择,何苦非要跑到秋山县,只为了抢夺一些粮食?”
秦明的怒气稍稍消减了些,开始认真思索起来。
这是个浅显易懂的道理,其实并不难看透。
但身为州牧,他自然不会直接全盘听从属下的断言,微微点头后,他缓缓说道:
“你所言确实有几分道理,但也不能排除是大荒村那伙反贼的余孽所为,他们或许是从这里劫掠粮食后,再前往大荒村与主力汇合。”
中年男子连忙拱手:“大人所言极是,是下官想得太过简单了。”
秦明故作姿态的微微扬起下巴:
“不过。。。。。。既然有人这么说,我们便顺水推舟吧,把消息散播出去,就说是大荒村那伙乱匪做的,让所有人都知晓秦州境内有这么一伙猖獗的乱匪在作祟!”
“此消息若是传到大荒村的乱军耳中,他们知晓有其他乱军冒用自己的名头行凶,必定会比我们更急于处理此事,根本无需衙门动手!”
说到这里,秦明嘴角微微上扬,发出一声冷笑。
“大人此计甚妙!让那些乱军自相残杀,我们到时坐收渔翁之利便可!”
中年男子连忙附和。
秦明笑着点头:“不错!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?”
“下官这就派人前往各郡县宣扬此事,尤其是要将消息在安平县一带大肆扩散。”
中年男子说完,却并未立刻离去,沉吟片刻后又说道:
“大人,属下还有一事要向您汇报。”
秦明抬手示意他继续说。
“大人,今年开春耕种之后,多日未曾降下一滴雨水,下官觉得此事有些反常,便去太史令属那边询问,他们说按星象显示今年恐怕会遭遇旱灾。。。。”
秦明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,连忙抬眼看向中年男子,语气凝重:
“旱灾?”
旱灾意味着什么,秦明再清楚不过,若是只是粮食减产收成受影响倒还好,可若是出现农户农田颗粒无收的情况,必定会引发大乱!
秦明眉头紧锁,沉吟了许久才开口说道:
“此事若真如所言,便是眼下最紧迫的大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