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山深处。
一座古朴苍凉的阁楼矗立在悬崖之畔。
四周刻满了繁复晦涩的阵法符文,隐隐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。
此时,阁楼紧闭的大门外。
苏振山正满头大汗地跪在地上,神色焦急,完全没了往日在家族中那副说一不二的威严模样。
“老祖宗,老祖宗您快出关吧!”
他对着紧闭的木门重重磕了一个头,恳求道:“那个陈涛……那个乡下来的野小子已经无法无天了!”
“袁家被灭,药材厂被毁,现在他又把爪子伸到了咱们苏家本家。”
“求老祖宗出关,会一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,替咱们苏家做主啊!”
这话多少有些虚。
袁家和药材厂的事,他压根没证据证明跟陈涛有关。
可他就是故意把脏水泼陈涛身上,让老祖宗发怒,出关收拾这小子,最好解决。
话音落下片刻。
阁楼内一片冷寂,只有山风呼啸。
苏振山咬了咬牙,继续喊道:
“老祖宗,那陈涛虽然只有武帝修为,但他手段邪乎,连四长老都……”
“闭嘴!”
一声苍老却中气十足的怒喝,仿佛惊雷般在阁楼内炸响,震得苏振山耳膜嗡嗡作响。
“一群废物!”
门内传来的声音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暴戾:
“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药材厂被血洗,一个袁家被灭,就让你这个苏家家主乱了阵脚?”
“被一个乡下来的愣头青牵着鼻子走,像条狗一样被人耍得团团转。”
“苏家千年来的威望,迟早要败在你这个蠢货手上!”
“……”
苏振山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冷汗顺着额头哗哗往下流,却连大气都不敢喘,只能唯唯诺诺地低头:
“孙儿无能……孙儿有罪……”
但他心里还是不服气,忍不住试图再次辩解道:
“老祖宗,那陈涛这小子真的很邪乎,也确实杀了四长老……”
“住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