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兵的病房在VIP层,门口守着两个黑衣保镖。
见到陈涛和苏妙语进来,保镖刚想阻拦,就被里面传来的一声怒吼吓了一跳。
“陈涛?你个杂种还敢来!”
病床上。
袁兵脸色苍白,整个上身打着厚厚的石膏。
一看到陈涛那张脸。
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挣扎着就要起身。
“嘶……啊!”
动作太大,牵扯到断裂的肋骨。
袁兵疼得龇牙咧嘴,发出一声杀猪般的鬼嚎,整个人又重重摔回床上。
“兵儿,别动!”
袁中德连忙上前按住儿子,低声安抚:
“你给我老实点,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。”
“先配合他治疗,只要腿好了,后面的事……爸心里有数!”
袁兵喘着粗气,看着父亲阴沉的脸色,瞬间明白了过来。
这是找到法子对付这小子了。
他虽然恨得牙痒痒。
但也听说过苏天赐那个废物的腿都被陈涛治好了,不得不信这小子的邪门医术。
“哼!”
袁兵咬着牙,硬生生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
“陈……陈先生,刚才是我失态了。”
“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您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一般见识。”
“只要您能治好我,我袁兵给您磕头都行。”
苏妙语站在一旁,冷冷地看着这对父子的表演,讥讽道:
“袁大少,别耍花样。”
“这次治好了你,下次你要是再犯贱,陈涛照样能把你打得更惨,让你这辈子都起不来床。”
“不……不敢了,绝对不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