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敢了,绝对不敢了。”
袁兵连连摆手,心里却在滴血。
袁中德见气氛差不多了,连忙转身对着陈涛躬身道:
“陈先生,犬子已经知错了。您看……是不是可以开始治疗了?”
陈涛双手插兜,靠在门框上,慢条斯理地掏出一根烟点上:
“不急。”
“咱们亲兄弟明算账。先把诊金付了,咱们再谈治病。”
“什么?!”
袁兵一听这话,差点又炸了,“病都没治就要钱?你这是什么规矩!”
袁中德也眉头紧锁,强压着火气赔笑道:
“陈先生您放心,只要治好了病儿,诊金一分不少,甚至加倍!”
心里却在暗骂:
这土鳖果然是泥地里爬出来的,浑身穷酸味。
刚才六百万的豪车都买了,现在非要现结?
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!
“我不喜欢欠账。”
陈涛吐出一口烟圈,眼神淡漠,“既然你们没诚意,那这病我不治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要走。
“哎,陈先生留步。”
袁中德脸色一变,连忙冲上去拦住。
苏妙语捂着嘴偷笑,冲着袁兵做了个鬼脸:
“袁大少,看来你要当一辈子起不了床的废物咯,真可怜。”
“你!”
袁兵气得浑身发抖,却不敢发作。
袁中德深吸一口气,咬牙切齿道:
“好!我给,现在就让人转账,您要多少?”
陈涛停下脚步,转过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