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星月看着一一扫视着钟丽华和黄桂民还有毛香凤,好奇道,“大舅妈,三舅,三舅妈,二舅和二舅妈怎么没跟你们一起来。”
毛香凤说,“你二舅摔了腿,在医院养着,不然他第一个想来乡下看看你们过得怎么样。”
谢家人赶紧嘘寒问暖。
了解到二舅摔了断,要养好几个月,大家都有些担忧。
谢中铭见大舅妈和三舅三舅妈风尘仆仆而来,身上还染着风霜,赶紧去给三人一人舀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酥肉豌豆苗汤。
谢中铭把碗递给三人后,解释说,“大舅妈,三舅,三舅妈,你们先喝点汤暖暖身子,等我爸把苏站长请过来,就可以吃年夜饭了。”
大舅妈钟丽华问,“就是信里说的,那个为人正直,差点被儿女杀害的人民好站长?”
谢中铭点点头。
钟丽华沉沉叹口气,“唉,多好的一个人,咋生出如此畜生不如的儿女。”
乔星月附和:“主要是苏站长的爱人品性不好。”
黄桂民也参与到话题之中,“苏站长的爱人已经被控制住了,估计要判刑无期,甚至是死刑,她手上沾了好几条人命。”
乔星月脸色沉重,“苏站长一家人都进去了,虽然他一身正义,可是爱人和儿女都成了罪人,他的日子也不会好过。”
大队公社。
水利站的其余同事,都回城过年了。
大坝工程要年后才开工,只剩下苏正毅一个人留在偌大的青砖大院里,
这地主留下的青砖大院,十几间屋子,一个大院,还有好几间柴房,就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冷冷清清的。
他在灶房里,给自己炒了一盘土豆丝,桌上还有两个馒头,没有肉。
除夕夜,苏站长孑然一身。
他夹着土豆丝的动作突然停下来,筷子落在桌上,肩膀克制不住的抖了起来。
随即捂着脸,低声痛哭。
哭的是大坝爆炸事故里死伤的乡亲,哭的是自己教子无方,哭的是自己孤家寡人,落得这般下场。
他抹了一把辛酸泪,再无食欲。
身后,站在灶房外的谢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他也跟着有些泪眼婆娑。
这么好的苏站长,最后却落得孑然一身,孤苦无依。
他怕不这么进去,会让苏站长尴尬,可又想进去安慰安慰苏站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