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不是吗?”
苏晚晚冷哼一声,“算你识趣。”
说完,苏晚晚看向站在不远处等她的朱琴,扬声喊道:“表舅妈,我们走。”
等苏晚晚和朱琴走远了,谢中铭走到院子里的水缸处,拿葫芦瓢舀了水洗了一遍。
又舀一瓢水,递给跟来的乔星月,“星月,帮我拿着。”
“不是洗过了。”乔星月接过葫芦瓢。
谢中铭拿起放在石头上的肥皂,“没洗干净。”
那肥皂被他搓出泡泡,全抹在手上,他抹了一遍又一遍,“星月,帮我倒水,我清洗一遍。”
乔星月倾斜着葫芦瓢,把水细细地倒在谢中铭的手上。
谢中铭搓了一遍肥皂,清洗干净了,又搓第二遍。
乔星月在旁边轻笑,“好了,已经洗干净了。”
“脏!”谢中铭用力搓着双手,皮肤搓红了,手不停。
旁边的乔星月问,“苏晚晚在你耳边说了啥?”
“没啥。”谢中铭都不愿意回忆。
他也不想说给乔星月听,免得脏了她的耳朵。
乔星月见他又往手上搓肥皂泡,舀一瓢清水准备着,“苏晚晚是不是说,以后要做你的女人,说你们的新婚夜之类的话?”
虽然她没完全猜对,但也猜得差不多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谢中铭诧异地看着她。
她笑了笑,把清水细细地倒在他手上,边倒边说,“她看你的眼神就像饿狼看快要到手的肉一样,馋得不得了。我猜啊,这苏晚晚馋你身子很久了,巴不得早点跟你发生关系。”
“星月,你说啥呢,我可不想和那女人有任何关系。”
说完,谢中铭更觉得自己脏了。
他只是被苏晚晚碰了一下手,挽了一下他的手臂,便觉得像是掉进粪坑里一样。
“行了,别抹肥皂了。”乔星月抓住谢中铭抹肥皂的手,“你已经抹了三遍肥皂,冲洗了三遍了。”
谢中铭把外套脱下来,浸进盆子里,继续抹肥皂。
乔星月问,“干啥洗衣服?”
“衣服袖子苏晚晚也碰过。”
“我都不嫌弃,你嫌弃啥?”
“不洗这衣服也不能穿。”
这时,致远跑过来,小声提醒他俩,“四叔,四婶,有人来了,是方顺英。”
乔星月点点头,站起来,看着在水缸前搓衣服的谢中铭,故意扯着嗓子大声说,“谢中铭,你们今天就搬去大队公社吧,过几天我就带着安安宁宁和岁岁去大西北,以后就不要联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