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西北那边的农场,要是知道你前妻是下放的黑五类,而且还离异带着三个娃,会给她好脸色吗?”
“她一个离过婚的妇女,身边没男人保护,又长得漂亮,你说大西北那个鬼地方,会不会有那些三四十岁还娶不到媳妇的单身汉,打她的主意,半夜爬她的墙?”
“是,乔星月厉害,扎银针扎得不错,能自保。”
“可她还带着三个娃,其中一个还在吃奶呢?”
“她护得过来吗?”
若不是谢中铭知道苏晚晚马上就要被绳之以法了,她现在这翻威胁,足以让谢中铭头皮发麻。
若他们真拿苏晚晚没招,星月就真要遭这样的罪。
真是一个毒蝎女人。
为了演戏逼真一些,谢中铭只好沉沉叹口气,装作不得不屈服的样子,喊了她一声,“晚晚,还请你帮忙让熟人多照看着她们母女四个。毕竟安安宁宁和岁岁都是我的亲闺女。”
苏晚晚露出浅浅笑容,“再喊一声来听听。”
谢中铭握紧拳头,胸膛微微起伏时,压下怒意,声音放轻,“晚晚。”
闻声,苏晚晚无比满意地挽着谢中铭的胳膊,“我还想听,再叫一声来听听。”
很明显,谢中铭不愿意再叫。
连他被苏晚晚挽住的胳膊也紧紧一绷,反抗反感之意再明显不过。
可他不能再挥开苏晚晚,演戏就要演像一点。
他明明想立马把苏晚晚挥开,可抬眸时,看到乔星月递给他一个眼色,他又不得不假装顺从地喊了一声,“晚晚!”
苏晚晚特别满意。
她凑到谢中铭的耳边,温柔细语,“谢中铭,等我们新婚夜洞房花烛的时候,多叫我几遍我的名字,我喜欢听。”
明明是一句温柔的话,听在谢中铭耳朵里,却足以让他把上辈子吃过的饭都想吐出来。
恶心!
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恶心了。
苏晚晚又在他耳边说,“谢中铭,我还是黄花大闺女,比生过三个孩子的乔星月不知道强多少倍,到时候你就知道我的好了。”
她想,等谢中铭和她睡了,两人有了实质的夫妻关系,谢中铭肯定会一天天爱上她的。
说完这恶心的话,苏晚晚才转身回头,看着一脸平静从容的乔星月。
她最讨厌的就是看到乔星月的临危不乱和淡定从容。
凭什么到了这个地步,她还能如此淡定。
“乔星月,看着我靠近你的男人,你就不难过,不愤怒,不痛苦吗?”
乔星月干脆利落答:
“我愤怒有什么用,我就是案板上的鱼肉,任由你宰割,与其愤怒,不如省点力气,想想往后怎么带着三个女儿过日子。”
“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