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中铭坐到她的身旁,叹口气,“我听媳妇的,但是你要答应我,等解决了这个苏晚晚,你得第一时间跟我重新打结婚申请,重新办结婚证。”
“你还怕我跑了不成?”
“不是,我知道你不会,就是不想和你离婚,哪怕是演戏。”
想到下午还要演戏,谢中铭就头疼。
可媳妇为了他都能如此能屈能伸,他当丈夫的更要有担当。
谢中铭说,“下午去领了离婚证,换我去苏晚晚面前演戏,你别去了。”
本来她剖腹产过后,月子要坐足40天。
但才二十多天,牛棚就遭遇了种种重创。
害着星月跟着受累。
谢中铭满心自责。
他牵着乔星月,起了身,“下午你在刘叔家好好休息。”
两人刚刚走到刘家的篱笆院外,见谢中文匆匆忙忙从牛棚的方向跑过来。
谢中文人如其名,戴着眼镜,长得斯文。
也是家中最沉稳的那一个。
这会儿他满脸盛着慌忙的神色,乔星月知道肯定是有啥大事发生了,“三哥,是不是……”
这些天,乔星月一直让谢中铭在山上守着昏迷的苏站长。
每天乔星月都会上山去给苏站长输液。
都不见苏正毅有啥好转。
谢中文如此着急地跑过来,要么是苏站长醒了,要么是苏站长出了啥意外。
谢中文的慌忙当中,眼神又有几分惊喜,乔星月猜测,肯定是前者。
但院中说话不方便,乔星月还是把谢中文喊进了屋里,让谢明哲和明远致远在院子里守着。
“三哥……”乔星月刚开口,谢中文便满眼欣喜地先出声道,“星月,苏站长醒了,醒了,真的醒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
“星月,咱们赶紧上山去看看吧。”
“你先别去。”乔星月看着比她还兴奋的谢中铭。
她想了想,道,“为了掩人耳目,我先一个人上山看看。”
牛棚后院的山头。
刚刚下过雨,山上空气清新。
阳光从密密麻麻的树叶间隙中透下来,照进木屋子的小窗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