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地煞为锁,天雷为绳!」
「敕!」
雷霆令上青白光芒再起,这回不再是细弧,而是沿着令身滚出一圈极短的雷纹。
林照玄左手掐「压煞诀」,右手虚按令尾,雷纹便像被牵住一样,沉沉往下压。
那雷并不立刻飞出,而是悬在令前半尺,噼啪作响,发出低沉闷鸣。
陆远看了他一眼,低声道:「好,压住。」
「等我起第二封。」
说完,陆远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只小小铜盒。
那铜盒巴掌大,边角磨得发亮,盒盖上刻着八卦纹。
里面装的却不是朱砂,而是一撮细得近乎发白的盐。
「这是关外老法子,取冬腊月里冻出的地盐」。
「盐能化煞,也能逼阴。」
「但得配火。」
陆远又从袖里摸出一截火折,夹在指间轻轻一吹,火星便跳了一下。
「王成安,取你身上的松脂。」
「二小,把你那半截蜡烛给我。」
「快。」
王成安慌忙把衣襟里藏的一小包松脂掏出来,许二小也连忙递上那支只剩半寸的黄蜡烛。
陆远接过以後,先将松脂捻碎,混上地盐,在掌心搓成极细一团。
随後他将黄蜡烛截成三段,按「天地人」方位立在黑灰圈边缘,左一、中一、右一。
接着,他从怀里抽出三张黄纸。
三张纸都不大,但都压着朱砂边,纸角摺痕极深,显然是早就备好的。
陆远抬手在第一张上飞快画符,口中念道:「天火在上,地火在下!」
「阴火入渊,阳火出煞!」
「盐为骨,蜡为皮!」
「松脂为引,借我三分真阳气!」
「符到之处,煞门自闭!」
第二张符,他又以指沾了掌中那点松脂盐末,画出一条竖直的断线,再添两道横纹,低声喝:「断你魂桥,截你阴路!」
「阴归阴处,阳归阳户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