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阴归阴处,阳归阳户!」
「急急如律令!」
第三张符,他则用短刀刀尖蘸了一点自己指腹渗出的血,慎而又慎地点了三点,像在画某种小小的锁印。
「这张叫三点锁口符」。」
陆远冷声道:「一会儿我贴棺缝上,用来封它的舌头」。」
宋清禾听得心里一紧:「棺还有舌头?」
陆远没看她,只道:「棺若成炉,便有口。」
「口有进出,便有舌。」
「这东西若真是阴炉口,底下不只一口气,必有翻身、吐煞、吸魂三窍。」
「封一窍不够,要三窍一起压。」
说话间,那缩棺的棺盖又往上抬了些。
这回不是单纯地翘,而是「咚」地一声,从里头顶起一寸,像有人在棺中重重呼了口气。
那一口气喷出来,竟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铜腥味。
「它醒了。」
林照玄沉声。
陆远把三张符分给三人:「宋清禾,第一张压棺盖左角。」
「周衡,第二张钉右角。」
「我来贴口。」
周衡接过符,咬牙点头。
「等等!」
王成安忽然发觉不对,指着那口棺後面低呼一声:「那纸面具人————不见了!」
众人一惊,齐齐回头。
果然,先前被陆远一刀劈开胸口的纸面具人,已不知何时只剩一张空空荡荡的白纸脸皮,正软塌塌挂在红布桩旁边。
那身木骨与纸壳都没了。
就像有人从里面掏空了一个外壳,悄无声息地把「主事」带走了。
陆远目光一扫,立刻喝道:「不好,它不是逃,是下去了!」
「它钻回门里去了!」
这话一出,众人心里同时一沉。
而就在此时,地底那一记「咚」声再次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