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根周围尺许见方的地面,在烟雾映照下,竟隐隐浮现出一团扭曲挣扎的暗红色影子,大小正似黄鼠狼。
影子下方,更深的地方,似乎还有一团粉色物体。
望着面前这一幕,陆远起身转头望向那爷俩皱眉道:
“血怨凝地,残识不散,这哪里是惊走,分明是虐杀见血,且有重物掩埋!”
陆远说的分毫不差,让王有德冷汗直流。
而还不待这爷俩说啥,前院儿屋内一阵尖叫传来。
听到这动静,陆远三人快速朝着前院儿跑去。
此刻,王有德家的大门口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村民。
一个个伸长了脖子,鬼鬼祟祟地往里瞅,却没一个敢踏进院门。
陆远懒得理会这些闲人,一步跨进正屋。
一进屋,就看到王有德的小孙子,正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,倒挂在房梁上。
原本就瘦到脱相的脸,现在更是变得尖嘴猴腮,诡异邪门,活像一只人形黄皮子。
喉咙中更是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声。
孩子的奶奶,那个干瘦的老妇人,已经瘫坐在墙角,被吓得魂不附体,只会尖叫。
“啥情况?”
陆远望着已经拔出木剑的许二小跟王成安两人问道。
这俩人则是一脸懵道:
“不知道哩!”
“那一碗符水灌下去,他就成这样嘞!”
望着房梁上的小孙子,陆远立即转头望向旁边惊吓呼喊的王有德道:
“村长!”
“还不说?!”
而不等王有德说啥,这一旁的王大力则是望着陆远急眼道:
“你管他那么多做什么!!”
“这黄皮子都显形了,你一个道士收了它不就是了!!”
世界从来不是非黑即白。
道士与邪祟,更不是必须你死我活。
道士的职责,是明辨因果,而非斩尽杀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