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甭管去东土是不是真心,不比在这儿受这份窝囊气强?”
两人在这儿窃窃私语,互相调侃,虽然是在说自家的尴尬事,但气氛却轻松多了。
毕竟都是活了无数元会的老怪物,这点脸皮还是有的。
只要我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。
然而。
他们能看得开,不代表所有人都看得开。
在那莲台的最前方。
燃灯古佛那张枯瘦如柴的老脸,此刻却是黑得跟锅底一样。
他原本是闭目养神,装作听不见太乙真人的谩骂。
可越听,心里头那股子无名火就越是往上窜。
尤其是当他听到文殊和普贤在那儿小声嘀咕,夸赞观音有先见之明的时候,那火气更是压都压不住。
先见之明?
这叫什么先见之明?
这叫知情不报!
这叫坑队友!
“世尊。”
燃灯转过头,看向身侧的如来佛祖,可是半点客气都没有了,反而有股子兴师问罪的味道。
“这事儿,老僧怎么觉得不对劲呢?”
如来佛祖一副宝相庄严的模样,金身不动,只是微微侧首,那双慧眼平静地看着燃灯。
“古佛何出此言?”
“何出此言?”
燃灯冷哼一声,伸手指向那面三生镜。
“世尊您也看见了。”
“那镜子里,观音尊者那是早在几百年前,在那殷商西岐,就已经跟这陆凡有了交情!”
“说明她早就知道这小子的跟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