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骂吧。”
“咱们当年既然选了这条路,便早该料到会有今日这一遭。”
“这其中的苦衷,跟他说不着,也没必要说。”
“说了,他也听不懂,更不会信。”
普贤菩萨苦笑着点了点头。
是啊。
当年的局势,那是被逼到了悬崖边上。
走了,虽然背了个叛教的名声,但好歹保住了一身道行,还得了个正果金身。
这笔账,怎么算都是划算的。
只是这面子上,终究是有些挂不住。
“还是慈航。。。。。。还是观音大士看得透啊。”
文殊菩萨忽然没头没脑地感慨了一句。
他的目光越过重重人影,落在那面已经黯淡下去的三生镜上。
“咱们几个,被佛祖一道法旨召来,巴巴地赶到这南天门外,名为观礼,实为压阵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人还没度化成,先惹了一身骚。”
普贤菩萨听了,也是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是啊。”
“咱们这南海的观音大士,向来是咱们三个里头心思最通透的。”
“我以前总觉得自己号称‘大智文殊’,这智慧二字当之无愧。”
“如今看来,这真正的大智慧,还得是她。”
“她怕是早就料到了今日这局面。”
“知道这陆凡是个烫手的山芋,也知道这三生镜一开,必有前尘往事的纠葛。”
“所以她干脆躲了。”
“甭管去东土是不是真心,不比在这儿受这份窝囊气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