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看向诗悦。
诗悦:“怎么一直看它?”
秦昭:“在研究你是什么意思。”
诗悦:“聂鲁达的诗,礼尚往来。”
上次她生日,他也是这么做的。
秦昭笑笑,“是么,这首还真没听过。”
诗悦抓住他的手腕,将他拽起来。
秦昭和她面对面站立,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。
玫瑰和小苍兰,很熟悉的味道。
秦昭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,诗悦就在他的注视之下,抬起手脱了身上的浴袍。
秦昭眉心一跳,看着面前的景象,双眼赤红。
诗悦拉住他的手,搭到自己的肩膀上,抬眸看着他。
她面不改色心不跳:“应该只会穿这一次,你可以随便撕。”
秦昭直接将她扛起来走到床边,压着她滚上去。
两人在床上吻着翻滚了几圈,最后是她坐在他的身上。
秦昭用力环住她的腰,看着她动情的神态,蔓起了燎原大火。
——他刚才骗了她。
她写在卡片上的那首诗,他不仅听过,还很熟。
所以,他可以轻易地接出后面几句:
“因为在我们忧患的一生,
爱只不过是高过其他浪花的一道浪花,
但一旦死亡前来敲门,
就只有你的目光将空隙填满、
只有你的清澄将虚无抵退,
只有你的爱,把阴影挡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