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,秦昭又切了一块。
她有些诧异,“你确定还要吃?”
这实在有悖于他的身材管理原则。
秦昭:“第一次有人亲手给我做蛋糕。”
这回轮到诗悦诧异——怎么会?
他可是谈过一卡车女朋友的人。
“因为我说我不喜欢过生日,”秦昭说,“怕惹我生气。”
诗悦抿了抿嘴唇,听懂了。
她没去问那些不开心的事情,“那你慢慢吃,我去洗个澡。”
秦昭“嗯”了一声,邪气地勾了勾嘴角,“去吧,你洗澡我吃饱,一会儿好干活。”
诗悦对他说这种骚话习以为常,很淡定地进了浴室。
……
秦昭不记得上次吃这么多糖油混合物是什么时候了。
可能是幼儿园,也可能是小学一二年级。
他有过一段时间沉迷于吃饼干和甜食,特别是某家茶楼的龙井酥,有一次吃太多,在秦兴昀招待客人的时候吐了。
秦兴昀很生气,指着他骂了很久。
怎么骂的来着?
没出息,只知道吃这些垃圾,不像秦隐。
后来他就没碰过这些东西了,不过他们不会注意到就是了。
无所谓了。
秦昭一口气吃完了剩下所有的蛋糕。
他喝了几口水,拿起旁边的那张卡片盯着,细细地看。
看得过于着迷,以至于他都没有注意到浴室的水声是什么时候停的。
也没有听到开门声。
直到手中的卡片被抽走,秦昭才回过神来。
他抬起头看向诗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