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消失在街角的暮色里。
云逸飞站在侧门口,看着刘东的背影走远,脸色异常难看。
刘东这个人,油滑、贪财、眼皮子浅,可他背后有郡城的关系,明面上又是暂代县令的正经官身。
云逸飞现在还不能跟他翻脸,至少在人马到齐之前,他得忍着。
云逸飞深吸了一口气,把翻涌的心绪压下去,转身往院子里走去。
先让刘东作去吧,毕竟用得着人家!
等云逸飞也离开后,
不远处的廊柱后面,慢慢探出一个人影来。
是秦玉。
牛宏文走后,她也就换了个工作,负责清点账目。
没想到,今天忙到晚上,让她听见了这么一段话。
鸿门宴是什么意思?
秦玉不知道什么意思,但听他们说话,不像是好事。
而且这事跟青山镇的许长年有关。
还要调兵!
这只要不是傻子,都能听出来,他们要对付许长年!
这秦玉如何坐视不管?
——
青山镇这边,
柳主簿托人送来的文书,写得工工整整的,把安平县这半个多月来发生的事情一一列了出来。
安民税、修路税、万年县加征、百姓怨声载道、张立下乡催税被人追着打……
许长年把文书看完,递给旁边的马小五。
马小五接过去扫了一遍,看完以后“啪”的一声把文书拍在桌上,骂了一句:“畜生,这刘东是来当官的,还是来刮地皮的?”
洪亮站在门口,听见这话也凑过来看了一眼:“又是个王八蛋!”
“这刘东一来,才半个多月就把两个县搞得天怒人怨,他这是要逼人上山当匪!”
许长年坐在椅子上,听着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骂,没有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