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憋屈了!”小马把背包往座椅上一摔,“这简直就是流氓窝!那帮安保明显就是蔡家的狗腿子!”
“憋屈什么。”林风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倒退的荒野,脸上竟然没有一丝怒容。
“这不挺好吗?”
“好?”吴姐不解,“都被人像赶鸭子一样赶回来了,还好?”
“这说明了一件事。”
林风指了指那个方向,“东港里面,藏着的东西太烫手了。为了防我们,他们不惜把这群老祖宗都搬出来演戏。这成本可不低。”
“越是不让进,越说明里面有大鱼。”
叶秋一边擦拭着刚才因为紧张沾了点灰的袖口,一边问:“那咱们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了?明天报纸上估计全是嘲讽咱们的新闻。”
“回去?”林风笑了笑,“谁说我们要回去了?”
“可是路都被堵死了啊。”
“白天路被堵死了,那晚上呢?”林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,“那些老太太那么大岁数了,总不能二十四小时在野地里值班吧?就算她们肯,那身体也不允许。”
他看了一眼正在认真开车的小李。
“小李师傅,麻烦开快点。我们要赶回市区吃午饭。下午还要去商场买点土特产,压压惊。”
这话是说给小李听的,也是说给小李背后的人听的。
既然你们想演戏,那我们就陪你们演。
白天我是斯文的商务部调研员,看到刁民拦路会无奈退缩。
但等夜幕降临……
林风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袖口的一颗扣子。
当那帮老太太回家睡觉,当那些墨镜男以为胜利在握去喝酒庆祝的时候,才是这里的游戏真正开始的时候。
“老钱,”林风低声说,“晚上别吃太饱。那一带有不少芦苇荡,晚上要在里面潜伏,蚊子可不少。”
老钱会意地咧嘴一笑,摸了摸腰间硬邦邦的战术腰带。
“放心,别说蚊子,就是鳄鱼来了,今晚也得给我趴着。”
车子驶上了那条断头的柏油路,颠簸声中,林风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尘土飞扬的路口。
那道水泥墩子能挡住车,却挡不住想要撕开黑暗的光。
今晚,必须要有人撕开那道铁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