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蒋副主任喉咙动了动,手已经摸到了桌上的调度电话,却还是没按下去。 他不是不懂风险,他是怕。 怕签了字,上头追责。 怕拦了车,后面真有人问他“谁让你停的”。 可现在,林风把话已经顶到了最死的地方。 签,得罪上面。 不签,眼前这帮人立刻把他架起来。 更要命的是,那个值班调度员刚才已经把底漏出来了——罐车编组都已经上了到发线,正在等口子。 再拖,就不是争程序了,是明知有问题还放行。 蒋副主任额头一层汗,抬头看了看林风,又看了看梁振国,最后目光扫过秦峰和铁路公安的人。 他知道,自己已经没退路了。 “好。”他咬了咬牙,抓起电话,“值班台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