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开始,不算入了县子府的孔惊鸿,已是将唐云交代的事当成头等大事。
整理好了情绪的孔惊鸿,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来到了马骉身边。
老三正蹲在屋檐下摆弄纸牌,他总觉得袁无恙耍诈。
见到孔惊鸿走来,老三连忙站起身。
“马将军,唐帅想知你为何晕倒。”
马骉愣了一下,紧接着摇了摇头:“我也不知。”
“能让我为马将军观瞧一番吗。”
“你懂医术?”
“略懂,不过我觉着马将军晕倒并非病症所至。”
“那是为什么?”马骉挠了挠后脑勺:“我很壮的,真的。”
孔惊鸿噗嗤一笑:“伸出手。”
“哦。”
这一次,马骉没有任何扭捏,大大方方的伸出胳膊,脸上毫无异色。
孔惊鸿反倒是困惑极了,奇怪道:“还当你是惧怕女子,那一日,你见我快要触碰到你,惊恐不安。”
“你现在不是我们的人了吗。”
马骉有口无心的说道:“现在不是,以后十之八九也是,自己人,我怕你作甚。”
听闻此言,孔惊鸿神情微动:“若是陌生女子,你会…会惊恐?”
“也不是,就是不知为何,些许心慌。”
马骉老脸一红:“在北关时,一些世家子带着女眷入城,穿的花枝招展,骚…放浪的很,又是凑了过来,很是别扭。”
看得出来,马骉是真的老实,觉得孔惊鸿差不多算是“自己人”了,没有任何隐瞒,哪怕有些丢人。
孔惊鸿面露思索之色:“此处杂乱,不如入屋一叙,我或许知晓缘故了。”
“哦。”
马骉应了一声,转头就进了屋,薛豹的屋。
孔惊鸿跟着后面,噗嗤一笑:“马将军现在不怕我轻薄于你了?”
“自家人,有何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