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家人,有何怕的。”
马骉不以为意,坐在了凳子上开始挠头了:“我觉着应是无碍,可兄弟们很担心,你要是能诊出缘故叫兄弟们不要担心下去,再好不过。”
孔惊鸿微微看了眼马骉,神情有些莫名,她相信马骉说的是真的,之所以对自己听之任之,并非是担忧身体,只是不想其他人在为他伤神。
坐下后,孔惊鸿不由问道:“马将军可是被女子伤过情?”
“伤情?”马骉摇了摇头:“尚未娶亲。”
“可有钟意女子?”
“也没有,认识姑爷前,军中都是糙汉子,跟着姑爷后,都如同自家兄弟…也如同自家姐妹一样,没任何钟意女子,也没结识过任何女子。”
“好是古怪,既如此,为何如此惧怕女人。”
孔惊鸿愈发不理解:“马将军既从未接触过女子,可因何原因见到女子…”
没说完,马骉干笑道:“也不是没接触过,山林中的月部,你知晓吗。”
“有所耳闻,为何提及。”
“当初,当初…”
马骉老脸发红,低声说道:“当初在南军时,那月部非说我是什么月神地上行者,需为月部诞下血脉子嗣,那段日子,城外有顶大帐,我每夜都…”
说到这,马骉的表情明显不对劲了,放在腿上的手臂,隐隐开始颤抖着,眼神愈发涣散。
孔惊鸿眼底掠过一丝异色,轻声问道:“每夜发生了何事。”
“很多,很多女子,很多异族女子,起初,只是十余个,之后,之后,之后便是数十个,上百个,上百个…”
马骉的眉角开始抖动着,声音愈发沙哑,仿佛陷入了极为不好难以面对的回忆一般。
孔惊鸿神情大变,马骉现在的模样,和当日见到自己晕厥时如出一辙。
“马将军莫要勉强。”
孔惊鸿连忙伸出手,握住了马骉的手掌,没等轻声安抚,马骉触电一把抽回了手臂,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满面冷汗。
“我,我…”
马骉的双眼终于对焦了,吞咽了一口口水:“我…就是…想着为了南军,为了江山社稷,我…”
“知晓了。”
孔惊鸿赶紧起身给马骉倒了杯茶,神色淡然:“随口问问罢了,马将军歇息片刻吧,小女子就不打扰了。”
说罢,孔惊鸿站起身,施了一礼后就离开了,只是转身的那一刹那,眼底满是心疼之色,她大致猜到了怎么一回事,接下来便是需要去求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