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刹冷笑一声,双脚一点,跳上高墙。
牛犇暗暗骂了声娘,刚要叫人去寻马骉,孔刹再次从天而降。
“串休是何意?”
“我…你和马骉说,他懂。”
“好。”
“唰”的一声,孔刹又消失了。
牛犇觉得等唐云起床后,他必须再表示一番强烈抗议,这家伙和牛皮糖似的,烦的要死。
老四是不骂了,老三开骂了,正在屋里呼呼大睡的马骉诈尸一样坐了起来,因为房门被一脚踹开。
孔刹站在门槛处,面无表情:“你,串休!”
马骉:“???”
“就这般定了,你,串休,后日。”
“不是,好端端的串休作甚。”
“后日,我要与牛将军比试一番。”
“哦,这样啊。”马骉听明白了,摇了摇头:“可我后日要去和鹰珠首领巡视关外二百里禁区,我没空。”
“那怎么办,谁可帮牛将军?”
“要不,对啊,你和老四串休,你帮他顶班,他不就有时间了吗?”
“好,那我去顶班。”
孔刹点了点头,抱了抱拳,转身就走,临走的时候还记得把房门关上了。
马骉又躺下了,刚要睡,突然觉得哪里不对,转念一想,还是先睡觉吧,明天得起早去遛小花。
…………
关外,草原,一望无垠。
草原的夜,是一场空旷的梦境,当暮色褪尽时,最怕的便是乌云遮月,天地间便会陷入一片黑暗。
已是过了初夏,夜晚依旧寒风侵袭。
长长的车队,悄声无息的停下了前进的脚步。
穿着一身皮甲的门子,淡淡的望着袁无恙,二人即将分别,此次别离,如生死诀别。
“成与不成,回去记得告诉唐帅。”
袁无恙抱拳拱手:“谢他,兄弟我是粗人,说不出漂亮话,谢他,谢唐副帅,谢他。”
门子拿出水囊,灌了几口后漱了漱口,洒脱的性子没有多说什么,挥了挥手,算是作别。
“你也小心。”
袁无恙道了一句,刚要转身带着人离去,门子突然说道:“慢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