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…”
唐云张了张嘴,最终点了点头,只有无懈可以击败这番话。
等了一会,牛犇回来了,捆好了。
唐云带着阿虎,再次进入了柴房。
依旧是盘膝打坐的造型,但也只能保持这个造型了,尾指粗细的锁链,缠了一圈又一圈。
孔刹睁开眼睛,那双布满血丝双目,出现了一丝困惑,凝望着唐云。
“天下闻名,百战百胜,为何如此胆小如鼠?”
“这是我自己的命吗,这是国朝的命,是江山的命,是我大虞朝未来盛世的命,我当然要小心点,平常我都不是这么怂的。”
唐云耸了耸肩:“和你这种社会闲散人员是说不明白,你不懂。”
孔刹没吭声,他的确不懂,也不想懂。
“孔未央与孔珏的交易,知道了吧。”
“那老匹…孔先辈说过了。”
唐云点了点头,不吭声了,只是观察着孔刹。
其实他也没什么好说的,就是想亲自确定一下这家伙还具备多少威胁性。
现在共处一室,发现对方很平静,太过平静了,平静的显得很诡异。
“我不是你们孔家人,不过作为一个外人,我觉得吧…”
唐虞也坐在了柴垛上,靠着房门:“就是我觉得吧,你爷爷孔行峰,并不是为了享受自由才抛家弃子。”
“多说无益,他若身死也就罢了,若活着,我必取他性命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死了还是活着?”
“追查。”
“你要是查不到呢。”
“查到可查到为止。”
唐云无语至极,懒得兜圈子了:“你想没想过一个问题,先不说你爷爷是不是孔未央的对手,就说他当年真的杀了孔未央,你以为文宗会真的让他当门主吗,别忘了,文宗本来就想干掉他。”
“与我无关,孔某人只知我爹因不精武学无法亲手报仇,三十年来受尽煎熬,我娘见我爹憔悴模样,日夜以泪洗面郁郁而终,此等血仇…”
“你说的可是你爷爷,亲爷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