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云没有带着其他人,只带着一个阿虎,来到了后院柴房。
左手背在身后的唐云,面色有些凝重,缓缓推开了房门。
结果一推开门,唐云转身就跑,一边跑一边骂。
“曹未羊我***,你是***我***!!!”
一群人连忙从正堂中跑了出来,唐云气的鼻子都歪了。
他推开柴房门的时候,孔刹正在柴火垛子上盘膝打坐呢。
盘膝打坐,没问题,有问题的是,孔刹身上别说铁索链子了,连根绳都没有!
之前即便牛犇可以压制对方,抓到后,那也是捆的如同樱井玛利亚似的。
一听说是因松绑了,曹未羊无语至极:“他不会碰你。”
“他要是碰我呢!”
“若是要碰,你也没机会跑出来大吼大叫。”
“服了!”
唐云看向马骉:“去,给他重新绑上,这么大岁数了,怎么一点都不省心,当谁都和他似的那么能打呢。”
马骉连连摇头:“我不去,让老四去吧,我打不过他。”
牛犇骂了一声怂包,抽出软剑走去了柴房。
“看吧看吧。”马骉双眼满是从未被智慧污染过的单纯:“连老四去都得先将兵刃抽出来。”
“对了。”唐云突然想起一件事,看向马骉:“老四为什么身上藏着三把软剑?”
“裤袋那条太锋利,怕划破了掉裤子,留两个备用的当腰带用。”
“那他直接用腰带不就完事了吗。”
“用腰带他不没兵刃了吗。”
“左右大腿侧不是有两把吗。”
“挂在腰带上的。”
“之前裤子也掉了,不还是光腚上吗。”
“他也不是天天干架。”
“额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