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犇说认错人了,吕羣也没当回事,回过头,笑容依旧。
“学生敬大人一杯。”
唐云拿起了酒杯,吕羣挺豪爽,一饮而尽。
结果喝完后,吕羣微微皱了下眉:“这酒怎地一股子…”
唐云:“大人怎地了?”
“哦没事,没事没事,只是觉着这酒,哎呀,才想起来,京中也来了不少好酒,北地的酒于公子喝的不爽口,来人,换些酒。”
吕羣明显感觉到酒的味道不对,还以为是储藏不当,叫人重新换过了酒。
一折腾,吕羣的脸愈发红润,明明才喝了两杯,却感觉如同快要大醉了似的。
唐云再次拿起酒杯,装作不经意的问道:“听闻崔氏在北地和不少官员有交情,私下里拉拢了许多人。”
“那可不是,崔氏为了将私盐运出北关贩卖草原人,自是要打通关系,尤其是各城知府,私下里没少给好处。”
唐云开玩笑道:“东海去京中,京中去北地,江城可是必经之地,崔氏没找过大人吗?”
“找了啊。”
吕羣面庞红红的,双眼有点不对焦:“怎么没找,找了多少次,哪次不是奉上金银珠宝,官道归咱江城管着,他那私盐商队,本官说刁难就刁难,他怎能不拉拢老夫。”
唐云意外极了,没想到这吕羣还挺有底线:“虽说不知北地有多少官员不卖崔氏面子,不过想来屈指可数,大人能够拒绝崔氏,想来…”
“谁说老夫拒绝了。”吕羣将杯中酒一饮而尽:“次次送钱,次次老夫都收了,不要白不要。”
一听这话,唐云愣住了,牛犇则是狞笑一声,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老四直接从怀里拿出腰牌,高高举起,下一秒就要狠狠砸在矮桌上。
“不过呢。”吕羣擦了擦嘴:“崔氏的钱,送的是我吕羣,和老夫的江城府衙有何关系,该查还是查他。”
马骉瞅着高举右手一头雾水的牛犇:“你干嘛。”
“额…”
腰牌滑进袖中,牛犇干笑一声:“伸个懒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