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方才自己的模样和主动,羞得无地自容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陆凛温声道:“药力已清,回去再慢慢调理,此地不宜久留,我们先离开。”
花鸯低着头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声如蚊蚋。
她任由陆凛揽住腰肢,陆凛带着她,从那被踹开的大洞飞身而出,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中,只留下洞府内一片狼藉。
回到花鸯的居所,得到传讯、焦急等待的紫如燕和木莺立刻迎了上来。
看到陆凛安然带回花鸯,两人都松了口气。
“师姐,你还好吧?”紫如燕上前扶住花鸯。
“我……我没事,多亏陆殿主及时赶到。”花鸯声音依然有些低,不敢看紫如燕的眼睛,“木莺,去准备热水,我……我需要沐浴。师妹,烦请你处理一下后续,封锁消息,清理枯木师叔的……洞府。”
“师姐放心,交给我。”紫如燕点头,给了陆凛一个眼神,示意他照顾花鸯,然后拉着欲言又止的木莺快速离开,并细心地关好了房门,启动了院落的静音禁制。
屋内,只剩下陆凛和花鸯两人,灯光柔和,气氛却有些微妙。
花鸯体内的残存药力,在安全放松的环境下,似乎又开始隐隐蒸腾。
她站在房中,垂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方才洞府中的一幕幕不断在脑海中回放。
“今日……多谢你。”良久,她低声开口,声音依然带着一丝轻颤,“若非你,我……”
“你我之间,何须言谢。”陆凛走到她面前,看着她依旧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,“现在感觉如何?应该无碍了吧?”
他不问还好,这一问,花鸯只觉得那股被暂时压下的燥热轰地一下又涌了上来,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。
她腿一软,竟有些站立不稳,在真实与幻觉之间显得有些迷茫。
陆凛伸手扶住她,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微微一颤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花鸯抬起头,眸中水光潋滟。
她看着陆凛近在咫尺的关切,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,压倒了所有的羞涩与矜持。
陆凛微微一怔,随即手臂收紧,反客为主。
窗外,月色愈发明亮温柔,悄然掩去了世间一切声响,只余满院花香,静静流淌。
陆凛如饮美酒,醉花阴是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