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是得了流云帛,又羞又愧,加上心愿已了,连夜便离开了赤炎山。 时光如白驹过隙,转眼间半个多月过去。 这一日,地火窟深处传来的波动骤然加剧,一股凌厉、霸道、充满杀戮气息的锋锐之意冲天而起,但仅仅持续了数息,便又如同潮水般迅速收敛,最终归于沉寂。 静室中,陆凛倏然睁开双眼,眸中精光一闪而逝。成了! 果然,片刻之后,炼器室那厚重的石门轰然滑开,一股灼热的气浪伴随着浓烈的烟火气和淡淡的凶煞之气席卷而出。 赤炎上人略显疲惫但精神奕奕地走了出来,他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,手中托着一个长约三尺、通体暗红的狭长木匣。 “陆道友,幸不辱命!”赤炎上人将木匣递到陆凛面前,“此箭更胜往昔!尤其是其贯穿之力,已趋于圆满。不过……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