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殿外值守弟子通报:“启禀殿主,左护法与玉长老在外求见。”
陆凛抬眼:“请他们进来。”
凤三娘也放下玉简,姿态端庄地坐好,只是脸颊微微有些泛红,不知是方才议事所致,还是因与陆凛独处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陈玄与玉面生一前一后进入殿中。
陈玄一眼便看到上首并坐的陆凛与凤三娘,见两人神色平和,凤三娘气色红润,眉眼间少了些往日锋芒,多了几分润泽,心中不由一动,隐隐有所猜测,但此刻也无心细究。
他上前一步,躬身行礼:“见过殿主。”
玉面生也紧随其后行礼。
“左护法也回来了?一路辛苦。”陆凛抬手虚扶,目光落在陈玄脸上,见他眉宇间似有郁色,心中已猜到了几分,但依旧温言问道,“此行前往棋矶岛,结果如何?封尘子大师可愿前来?”
陈玄闻言,脸上愧色更浓,他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,最终化作一声轻叹,抱拳深深一礼:“老夫……有负殿主所托,未能将封尘子请回,请殿主治罪。”
一旁的玉面生闻言,连忙眼观鼻鼻观心,不敢多言。
凤三娘也没多说什么,十分平静地看向陈玄。
陆凛问道:“哦?发生了何事?左护法与封尘子大师不是有旧吗?可是酬劳方面未能谈妥?”
“非是酬劳之事。”陈玄摇头,脸上满是无奈,“封尘子起初倒也客气,提及当年之恩,也颇多感慨。”
“但一听要请他离岛布阵,便立刻推脱,起先老夫还以为他是不愿沾染是非,故意推诿。”
“后来才知,是他那独生女儿身染怪疾,沉疴不起,他需日夜守在身边,以阵法和丹药为其续命,实在无法离开棋矶岛。”
“独女生病?”凤三娘插言道,“可请名医诊治?或是需要何等灵药?我海龙殿或可相助。”
陈玄苦笑:“老夫也是如此说,但那封尘子言道,其女之症非比寻常,不似寻常伤病,倒像是……中了某种极为古怪的奇毒。”
“他钻研多年,也只能勉强压制,无法根除。”
“老夫亲眼所见,那女娃躺在寒玉床上,面泛青黑,气息奄奄,周身有灰气萦绕,确非作假。”
“封尘子老年得女,此等情形下,莫说当年那点恩情,便是天大的好处,怕也难让他离岛半步。”
“中毒?”陆凛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,眼中闪过一丝思索。
陈玄点头,沉声道:“不错,老夫虽不精毒道,但观其女气色与那灰气,绝非寻常病症。”
“而且封尘子提及此事时,眼神躲闪,言语间似有难言之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