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莉诺临走前握了握宋玲的手。
“好好休息。等你出院,我派车来接。”
门关上了。
病房里恢复安静。
宋玲靠回枕头,手指还在微微发颤。
她盯着天花板看了整整半分钟。
住进白宫。
她来美国之前,最高的目标只是争取国会演讲机会和追加军援。
可现在,白宫的门已经打开了。
邮票、时机、病房造势、医院戏码、罗斯福来探望的节点。
还有这只送到总统手里的紫檀木盒。
这些东西连在一起,绝不是白牡丹临场能做出来的局。
宋玲闭上眼,手指在被面上画了一个圈。
那个人没有露面。
却已经把她推到了南草坪前。
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。
宋玲靠在病床上,手里翻着刚送来的报纸。
房门推开。
白牡丹踩着高跟鞋走进来,手里拿着新行程单。
今天她穿了一件墨绿色旗袍,领口的翡翠胸针换了一枚更小的。
宋玲把报纸叠好,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白小姐,这几天辛苦你四处奔波。”
白牡丹在床边站定,微微欠身。
“夫人言重,分内之事。”
宋玲端起水杯,抿了一口温水。
“洛杉矶那边晚宴,安排妥当了?”
白牡丹点头。
“几位影星已经联系好,场地也定下了。”
“下周三晚八点,比佛利山庄威尔逊酒店。”
宋玲看着杯中的水纹,忽然话锋一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