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碰到邮票,就跟个十二岁的男孩一样。
“夫人。”
罗斯福终于抬起头,眼镜后面的目光带着真诚的感激。
“这是我收到过最珍贵的礼物之一。”
他合上木盒,双手按在盖子上。
“我必须回报些什么。”
宋玲摇头。
“总统先生的友谊,就是最好的回报。”
罗斯福看着她。
这个东方女人太懂分寸了。
送礼不提条件,谢绝不留痕迹。
可越是这样,欠的人情就越重。
他想了想,轮椅往前推了半寸。
“夫人,等你身体好些了,来白宫住几天吧。”
宋玲的手指在被面上收紧了一下。
“这……太隆重了。”
罗斯福笑了。
“不隆重。”
“埃莉诺一直想找个机会和你好好聊聊。”
“而且白宫的厨师最近学了几道华夏菜,正好让你品鉴品鉴。”
埃莉诺接过话头。
“住玫瑰卧房,正对着南草坪。冬天的景色很美。”
宋玲在心里深吸了一口气。
白宫。
玫瑰卧房。
南草坪。
这不是一次客气的口头邀请。
这是正式的、可以写进报纸的邀约。
“那我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罗斯福满意地点头,又聊了几句前线局势,便由特勤局推出了病房。
埃莉诺临走前握了握宋玲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