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都说了,不用天天过来请安,怎么今儿反倒都来了?”
邱沁眼珠子转了转,笑着朝阮棋招手:
“阮姐姐,快过来坐。昨儿。。。。。。你可是辛苦了。”
阮棋愣了一下。
辛苦了?
她辛苦什么?
她张了张嘴,想解释,可是在王妃这里,说话不太方便,她笑了笑,坐了下去。
苏舒窈:“阮妹妹来得正好。江南刚送来一批新丝绸,料子都不错,正想着让你们几个各挑两匹回去做裙子呢。”
她说着,立刻有小丫鬟抱着几摞丝绸进来,整整齐齐地摆在一旁的条案上。
众人的目光,瞬间就被吸引了过去。
那丝绸确实好。
一匹匹颜色鲜亮,质地柔滑,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,摸上去像水一样滑腻。有烟霞色的,有石榴红的,有湖蓝色的,还有织金的、暗纹的,一匹比一匹精致,一匹比一匹华贵。
说是选料子,其实也是一场暗地的较量。
谁先挑,挑什么颜色,挑几匹好的,都透着尊卑和宠爱的分寸。
邱沁眼疾手快,上前就把那匹最亮眼的烟霞色织锦拿在了手里,又挑了一匹石榴红的,笑得眉眼弯弯:
“王妃眼光真好,这两匹颜色真鲜亮,臣妾就不客气了。”
薛千亦笑了笑,不紧不慢地选了一匹紫色暗纹的,又挑了匹月白的,中规中矩,不出错也不张扬。
唐杏则慢吞吞的,随便指了两匹粉色的,就退到了一边。
阮棋最后,挑了两匹素净的,一匹月白,一匹淡青,安安静静的,不抢也不争。
苏舒窈坐在上首,看着她们选,嘴角带着笑,什么都没说。
选完料子,又说了几句闲话,苏舒窈便打发她们回去了。
出了西正院,邱沁拉着唐杏,头也不回地走在前头,两人嘀嘀咕咕的,也不知道在说什么,完全没等阮棋的意思。
阮棋站在原地,望着她们的背影,抿了抿唇。
“阮妹妹,在想什么呢?”
薛千亦走了过来,笑着看她,语气带着几分亲和。
阮棋收回目光,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。薛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