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还在南中酒店的时候,白晟功就告诉柳月如,不要和姐姐把关系闹的太僵。
柳月如不解,白晟功直言不讳,告诉柳月如,她的姐姐柳若云,以后肯定会来找自己,说不定,还会和她经常在一起。
只是她没想到,这件事会来的如此之快。
看着把头埋在自己胸口哭泣的姐姐,柳月如轻声道。
“那他今晚,欺负你了?”
说到欺负,柳若云的哭声变大。
在她心里,白晟功哪是欺负,简直就是折磨。
可这样的折磨,却没有得到妹妹的同情。
柳月如心想,柳若云今晚的苦难,完全就是自找。
对于白晟功的本事,柳月如早已领教。
可同样的事情,发生在两个不同女人的身上,感受却完全不一样。
柳月如并不怪罪白晟功,因为她知道,那晚如果不是自己有错在先,白晟功也不至于那么对她。
哪知这个时候,柳若云突然抬头,就问道。
“妹妹,我想知道,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柳月如不解。
“怎么了?”
柳若云再次道。
“这对我,很重要。”
柳月如没有犹豫,心中所想,脱口而出。
“我觉得,他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。”
这样的回答,让柳若云原本哭红的双眼,就连泪水也止住。
“这样的人,还值得托付?”
看着柳月如的坚定眼神,柳若云不敢置信,她真不知道,自己妹妹柳月为什么能忍受白晟功的折磨。
可柳月如却没有往这方面想。
“其实我觉得,适应下来后,就习惯了。”
此刻两个女人的对话,显然没有在一个频道。
柳月如说的感受,指的是她听从白晟功的安排,离开潭承业,离开私人会所。
特别是来到南冈后,柳月如感觉自己就像是脱胎换骨,褪去了全身的枷锁,也让她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。
这种自由,让柳若月倍感轻松。
柳若云又何尝不想要这样的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