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见面的白晟功,回到家中,闷闷不乐。
有意思的,对于白晟功今天的反应,凌向微也同样无暇顾及。
今晚的凌向微很忙,各种电话,打个不停。
直到白晟功想起文舒雅的事情,这才找到凌向微,问起拍卖行的事。
“我怎么听说,拍卖行,现在暂停业务了?”
“你听谁说的?”
白晟功没有回答凌向微的问题,继续道,“是不是真的?”
“对,确实是停了。”
“为什么要停?”
凌向微一脸怨气,“我哪知道,今天整个晚上,我都在跟客户解释这件事,现在年底了,这些人你是不知道有多急。”
听到年底两个字,白晟功拿起烟盒,就走到阳台,点上一根。
他没想到,时间会过得如此快,可自己的事,到了如今,却没有一点进展。
白晟功内心隐藏的那份焦虑,明显加重。
因为一旦进入年关,留给自己的时间,将会变得更少。
往年这个时间节点,也是白晟功身为省委副秘书长最繁忙的时候。正值年终总结、会议部署、节日慰问及多项重点工作推进的关键阶段。
何况年关岁末,人情往来密集,还是腐败高发时期。
白晟功甚至能明显感受到,就连今年的潭承业,都有意推掉了很多应酬。
可被潭承业推掉的这些应酬,却让白晟功“临危受命”。
回到省城这才几天,白晟功就马不停蹄,辗转汉南各地。
好在潭承业交代的这些应酬,都只是投资商在年终夹带私心的“联络感情”,并无其他。
时间仓促,偏偏这个过程还耗时费力,也让白晟功感觉自己对于调查曹建树的事,变得有心无力。
尽管白晟功对于曹建树的事,暂停下来,但不代表,就没有人在做。
而在做这件事的人,就是贵宇航。
贵宇航此刻坐在文舒雅租下的独栋别墅内,抽着雪茄,整了一个大背头,油光发亮,整个人容光焕发。
自从白晟功让他与文舒雅这个女人联系后,贵宇航感觉从前的自己又回来了。
首先就是文舒雅这个女人有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