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晟功也不知道,是潭秘书长故意为之,还是真有事。
但他不急,因为他知道,只有自己沉得住气,才能打潭秘书长一个措手不及。
而这个机会,很快就来了。
只不过这一次,还是潭秘书长主动找上他。
白晟功再次敲响潭秘书长办公室的大门,随之走入,白晟功礼貌问道。
“潭秘书长,您找我什么事?”
“坐。”
一个坐字,打了白晟功一个措手不及,难不成,是潭秘书长打算和自己聊介绍对象的事了?
白晟功没有说话,选择照做。
可潭秘书长却不着急,依旧看着手中文件。
就这样,一分多钟过去,潭秘书长没有说话。
白晟功就这样干坐着。
又是两分钟过去,潭秘书长还是没有表态。
白晟功同样沉得住气。
直到白晟功足足坐了五分钟,潭秘书长这才走了出来,来到白晟功的身旁的座位坐下。
但潭秘书长坐下的这一刻,白晟功立马站起身。
潭秘书长轻轻挥手,示意他再次坐下。
白晟功照做,他知道,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可结果,却完全出乎白晟功的预料,潭秘书长找他聊起的话题,根本不是什么介绍对象,而是关于张莉莉父亲张国良的事情。
潭秘书长再次开口。
“你大表哥丁学海,找到我提了张国良的案子。”
白晟功没想到,潭秘书长的话,会说的如此直接,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接话。
好在潭秘书长的话并未停下,他又继续道。
“我听说,那个张国民的女儿和你是朋友?”
白晟功点头,不敢撒谎。
“对,在南山县的时候,我们就已经认识。”
潭秘书长缓缓道。
“那我想问你,这件事,是丁学海他自己要来的,还是你让他来?”
尽管潭秘书长的话,再次打了白晟功一个措手不及,但白晟功还是在心里不断提醒自己,要沉得住气。